月祁殊察觉司煜宸情绪有些低落,直接从从屋顶一跃而下,到了房中。
月祁殊拧眉:“王爷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
司煜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把桌上纸张递给了月祁殊。
月祁殊皱眉接过,然后察看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
他严肃道:“若这上面写的是真,那这次去玉家本该是月儿身受重伤落入暗翼之手。”
“而陆云舒设下阵法,从而改变了月儿去玉家的时间,因此改变了她的结局,同时也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司煜宸眸光幽幽:“陆云舒说她重生两次,所以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她之前没有干涉,所有的都按照她纸上写的那样发展,而这次干涉,改变了结局。”
“我在想,那后面的命运会不会也因为此刻而改变。”
月祁殊拧眉:“你的意思是这上面的预感已经不可信了?”
司煜宸点头,逐渐欣喜:“是,不可信了!所以陆云舒说的月儿会死也不可信了。”
月祁殊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毁了这张纸,毕竟重生,预知之类的是太过鬼怪陆离。
而且陆云深是不是重生还有待查证,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就冲她帮南珏设阵法围困他们,他就不会对陆云舒有什么好印象。
月祁殊看了一眼晕倒的陆云舒,又问:“月儿不会有事是好事,怎么刚才情绪还不对?”
司煜宸笑了笑:“只是想到月儿曾经嫁过我两次,还为我而死两次。”
月祁殊走过去拍了拍司煜宸的肩膀。
换做之前月祁殊肯定是不敢,不过现在都是他的妹夫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月祁殊走到上官林月的床边,眸子里满是担忧。
“妹夫,陆云舒之言不可全信,毕竟墨家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若有一两个弟子叛逃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我记得,当日月儿进入机关城,在里面碰到了暗翼。
“关键时刻,陆云舒进来为她挡了一击,这才等到你,一个外人是怎么进入了机关城的?”
“暗翼我们暂且不说,陆云舒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是珍宝阁阁主,怎么可能会了解机关城布局。”
司煜宸点头:“嗯,这也是我一直都想不通的事,不过目前可以确定她不是我们得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