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柳柳见玉清风待她宽和,活脱脱一副慈父的样子,吸了吸鼻子。
她从未感受过父爱,记忆中父亲对她的那一丁点好也快要消失。
玉柳柳有些感动,只是感动之余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大伯不去送送姑姑吗?今日表哥他们带姑姑离开后,您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玉清风摇了个头,苦涩道:“她不会想见我的,而且现在我和她已经不是一家人,我没有资格再见她了。”
玉柳柳疑惑道:“可是这么多年的兄妹,情缘关系早已经刻在了骨子里,难道流不是相同血液,就要抹去过去经历的一切了吗。”
玉清风被玉柳柳的话一言点醒。
这几日是他一直陷在内心自责和失去所爱之人的双重打击中,所以只觉得他们不是一家人,他已经没有再去送她的资格。
他却忘了他们当年刚认识的时候,她也不是玉家人,难道当年的他们经历的那些就能不做数了?
而且当年他们三人交好,他与上官无涯更是结为异姓兄弟,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玉清风想明白这些,立刻翻身上马朝队伍追去。
玉柳柳见玉清萧直接丢下她,提起小短腿在后面追着,边追边喊:“大伯,等等我!”
她追了许久,直到玉清风彻底离开了她的视线。
玉柳柳停下了脚步,弓着身子气喘吁吁:“不行,不,不跑了!追不动了。”
只是下一刻她就有些难过了起来:二表哥不让
她跟着,玉家她也回不去了,她就是一个被所有人厌弃的孤儿。
玉柳柳靠着一旁的草垛坐着,抱着小包袱委屈的低声抽泣,直到她哭累了,枕着包袱渐渐的睡着…
玉绯烟的棺桲运回皇城时,上官家已经一片诰素,二夫人宁缘带着府中上下跪在大门外。
宁缘看着远处长街上逐渐靠近的一行人,又湿了眼眶。
直到上官无涯他们到了门口,棺桲被运进了府,宁缘这才看到他一头白发。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如同洪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