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被强行压下,求生的本能和对司煜宸安危的牵挂化作最原始的力量。
“喝!”一声清啸穿破魔物的嘶吼!
她不再试图压抑那股狂暴的寒流,反而将全部心神、所有残存的内力,孤注一掷地引向手中冰剑。
剑身上的霜华骤然暴涨,幽蓝的寒气凝成实质,化作了无数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冰蓝色流光。
剑锋所及,空气发出被冻结的尖啸。
嗤嗤嗤嗤!
冲在最前方的十几只魔仆,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冰锥的墙。
被冰蓝流光扫过的部位,无论是挥舞的利爪、张开的巨口,还是腐败的身躯,都在刹那间覆盖上厚厚的坚冰。
它们的冲势被硬生生冻结,保持着扑杀姿态僵在原地,随即被后方汹涌而至的同伙撞得粉碎,化作漫天带着黑血的冰晶碎末。
然而,这瞬间的冻结,代价巨大。
上官林月只觉得一股更深沉、更霸道的寒意猛地从掌心逆冲而上,直窜心脉。
喉头一甜,一丝腥咸涌入口腔,又被她死死咽下。
覆盖右臂的冰霜更厚了,几乎蔓延至肩头,每一次挥剑,肌肉都像被冻裂般剧痛。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似乎开始贪婪地汲取她的生机,一股虚弱感伴随寒意袭来。
杀!杀!杀!
魔仆的疯狂没有丝毫减弱。
前面的冰雕被撞碎,后面更多的踩着同伴的残骸,嘶吼着填补上来。
它们似乎彻底遗忘了那桃花异香的美味诱惑,只剩下对那冰蓝气息最原始的、掺杂着恐惧的吞噬欲望。
一只形如巨大腐蜥、背生骨刺的魔仆硬扛着两道冰蓝流光在体表凝结的冰层,庞大的身躯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上官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