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域之外,烈焰灼烧,令溃退的魔仆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火域内,云爵正在为上官林月压制她体内的能量。
直到此刻,他才抬起头,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上官林月惨白如纸、意识模糊的脸上。
那锐利的眼神中,冰冷的愤怒被一种深沉的责任与决然的守护之意取代,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云爵见过仙尊,救驾来迟,请仙尊恕罪!”
云爵的声音穿透了战场残余的嘶鸣与寒风的呼啸,清晰地送入上官林月即将陷入黑暗的意识中。
暗翼叹息一声:“唉,看来今日没戏了!罢了…不过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上官林月会恢复法力,届时…”
他的眸光微垂,然后轻笑一声,最终化成一缕寒风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云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顿时朝暗翼刚才所在的位置望了过去。
见无人后他拧眉:“奇怪…莫非是我感觉错了?”
云爵低沉的请罪声在灼热的气浪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悬停在上官林月冰封右臂与灼烫左掌上方的手势未变,但指尖迸发出数十道纤细却炽亮到刺目的金红火线。
这些火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熔岩锁链,带着焚尽万物的高温以及强行介入的穿透力,猛地刺入她被玄冥冰魄侵蚀的肌骨深处。
“嗬!” 上官林月残存的意识被瞬间点燃。
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冰寒刺骨,而是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核心,滚烫的岩浆顺着经脉咆哮奔涌,与体内狂暴的寒煞轰然对撞。
极寒与极热在她脆弱的身体里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她身体剧颤,一口鲜血喷出,竟在半空中就被周遭的高温蒸腾成腥红雾气。
视野被灼痛的金红与刺骨的幽蓝彻底撕裂,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只觉左掌烙印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那原本缠绕其上的银色符纹锁链,此刻竟被染上了一层流动的熔金色,死死压制着烙印下疯狂冲撞的冰寒。
“小姐忍耐!离火金针导引寒煞,暂锁反噬!”云爵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紧绷感,额角汗如雨下,瞬间又被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