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王妃!”宸七的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嘶哑,剑尖直指云爵,凌厉的剑气激荡,“你是何人?如何闯入王府禁地?!”
他身后的王府精锐侍卫结阵逼近,杀气凛然,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自从宸一他们带人接应完他们回府后,宸二就带着其他人去接应王妃,如今整个王府仅有他和宸一、芷妍以及不到两队的侍卫。
云爵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周身不见丝毫能量波动,但那无形的威压却如同实质的重峦叠嶂,沉甸甸地碾压在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侍卫心头。
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阵势、凛冽杀气,在这份绝对的、源自生命层次差异的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靠近他身前三丈的侍卫,无不感到气血翻涌,握兵刃的手颤抖不已,仿佛面对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又似凝视着吞噬万物的寒渊,竟无一人能再向前一步。
“聒噪。”云爵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呼喝与兵刃颤鸣,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
他的目光终于从上官林月身上移开,扫过如临大敌的宸七等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碍事的蝼蚁,只有落在上官林月身上时,才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守护者的温度。
“此女性命垂危,需静室。此地尚可一用。”
他的话语直接宣告了决定,毫无商榷余地,仿佛这戒备森严的王府内院只是他随意选定的落脚点。
他甚至没有过多的解释自己的身份,以及为何会抱着上官林月。
“休想!”宸七目眦欲裂。
他不顾那恐怖的威压,强行催动内力,剑身爆发出刺目寒光,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
芷妍也脸色煞白地拿着武器从殿内冲出,惊骇地看着云爵和他怀中状态诡异的上官林月。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咳…咳咳…”一阵压抑着剧痛的、虚弱的咳嗽声,突然从主殿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坐在特制轮椅上的身影,被两名侍卫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殿门口。
司煜宸脸色如同金纸,气息微弱,胸口裹着厚厚的渗血绷带,显然重伤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