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医生把这事说得这么直白。
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
陈奶奶见她窘迫得快要钻进地缝,终于收敛了笑意,朝肖云墨摆了摆手。
“云墨,你先出去等。”
肖云墨巴不得赶紧逃离这尴尬的氛围。
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担忧地看了宋招招一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陈奶奶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温和地落在宋招招脸上。
“丫头,跟奶奶说句实话,小时候是不是受过寒?”
宋招招愣了一下,想起十二岁那年冬天,被继兄故意推搡着掉进了村口的冰河里。
那天的河水冷得像刀子。
她挣扎着爬上来后发了三天高烧,差点烧坏了脑子。
从那以后,每次来月经都疼得死去活来。
只是以前在姜家,疼了也只能咬着牙忍,从没看过医生。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
“嗯,十二岁那年,掉到过冰河里。”
陈奶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傻丫头,女孩子家最忌受寒受凉,尤其是那几天,更是要仔细照顾自己。”
她拿起笔,一边写药方一边念叨。
“吃饭要及时,不能饥一顿饱一顿。”
“晚上别总熬夜,伤气血。”
“生冷的东西更是碰不得,听见没?”
宋招招乖乖点头:“嗯,我记住了。”
“我给你开几副温经散寒的药,回去按时煎着喝,连着喝上一个月,看看效果。”
陈奶奶把药方递过来,语气严肃了些。
“这毛病可不能拖,不然以后对生育有影响,知道吗?”
提到“生育”,宋招招的脸颊又热了,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您。”
“知道就好,要听话。”
陈奶奶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等身子调理好了,真到了同房的时候,也得注意卫生,不能由着男人胡闹,知道吗?”
“女孩子要懂得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