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香气在餐厅里弥漫，白粥的软糯混着酱菜的微咸，还有煎蛋的焦香。

宋招招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目光落在面前的小笼包上。

肖云墨知道她爱吃蟹黄馅的，特意让张妈多蒸了两笼。

可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桌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

宋招招的脚被碰了一下。

她愣了愣，抬眼看向对面的肖云墨。

他正襟危坐，上身挺得笔直。

双臂自然地放在桌前，眼神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报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错觉。

她皱了皱眉，低下头继续喝粥。

刚舀起一勺送到嘴边，脚踝又被轻轻勾了一下。

这次的触感很清晰，带着刻意的意味。

宋招招抬眼，正好对上肖云墨投来的目光。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藏着点促狭。

见她看来，还故作无辜地挑了挑眉，仿佛在问“怎么了”。

“你……老实点。”

宋招招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发烫。

这人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肖云墨放下报纸，拿起勺子舀了口粥，动作斯文得像在参加什么宴会。

“我怎么不老实了？”

他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

“我坐得够端正了吧？”

话音刚落，桌下的腿又动了。

这次更过分，直接用膝盖轻轻蹭着她的小腿，带着点慵懒的试探。

宋招招被他弄得心烦意乱，粥也喝不下去了。

她放下勺子，深吸一口气。

趁他不注意，猛地抬脚朝他踢过去。

动作不算重，更像是带着嗔怪的警告。

可肖云墨像是脚下长了眼睛一样，腿轻轻一抬就避开了。

她的脚落了空，差点踢到桌腿上。

“噗嗤。”

肖云墨没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狡黠藏不住了。

“招招，偷袭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