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音惊得抬头,就见肖云墨不知何时站在路口。
一身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没看地上哀嚎的黄毛,几步走到宋希音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重量很轻,轻得让他心头一紧——刚才摔倒时,该多疼?
若不是他恰好路过这边……后果他不敢想…
“张云升!”
肖云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给这片的派出所长打电话,让他三分钟内滚过来!”
“是!”张云升早就气得脸色铁青。
他跟着肖云墨这么多年,何曾见过,谁敢动他护着的人?
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动肖厅,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他一边拨号,一边瞪着那两个吓傻的男人。
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王所长!你辖区里出了这种事,三分钟!立刻带人手过来!”
“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个所长也别当了!”
电话那头的王所长,被骂得一头冷汗,连滚带爬地往这边赶。
肖云墨抱着宋希音往巷外走。
她的重量很轻,头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压抑的哭声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他放缓了脚步,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没事了,希音,没事了。”
“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很快就不疼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打湿,粘在苍白的小脸上。
眼睛红肿得像兔子。
心里又气又疼。
“别哭了好不好?乖,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宋希音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滚烫的眼泪,浸湿了肖云墨的风衣前襟。
张云升发动车子时,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只见肖云墨正拿着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给宋希音擦眼泪。
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平日里那个,说一不二、连眼神都带着冰碴的冷面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