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的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通过掌心的温度传递力量。
“这样快些好。”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暖宝贴的热度和他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温柔的网,将那阵顽固的坠痛,一点点包裹、融化。
察觉到宋希音扶着腰的动作,肖云墨将手放到她的腰上。
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宋希音的眼皮渐渐发沉。
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
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肖云墨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声音轻得像梦呓:“睡吧,有我在。”
这一次,她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天快亮时,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手,才悄悄挪开。
却依旧保持着,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她的梦境。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晨曦染上云层时。
宋希音睁开眼,看到肖云墨还在睡。
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记挂着她的不适。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着,连生理期的疼痛,都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肖云墨有些不放心,带她去了医院。
省医院中医科的走廊,铺着浅灰色地砖,被往来的人踩得发亮。
宋希音刚被肖云墨护在怀里,躲过一辆推药车,后颈就突然挨了记不轻不重的敲。
“嘶——”她疼得缩了缩脖子。
回头就撞进宋明意,带着怒气的眼睛里。
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磨得发亮的老手表。
宋明意皱着眉,指节还悬在半空,显然那一下没敢太用力。
“你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上个月刚疼得直冒冷汗,这个月就敢在雪地里打滚?”
宋希音的耳尖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