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利刃割开脑海。五岁那年,她躲在落凤崖石缝里,看见大长老将玄冰剑刺入母亲腹部,胎儿的啼哭中,五行晷吸收了一道青光——那是她尚未成型的混沌灵根。
「现在该轮到你了。」大长老挥手催动五行晷,祭坛四周的冰火之力骤然暴增。青漓感觉脊椎仿佛被生生扯断,火凰的利爪抠进她的心脏,冰凰的尾羽刺穿她的丹田,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形成狂暴的漩涡,眼看就要将她撕成碎片。
「我偏不让你如愿!」青漓咬破舌尖,将混着冰火灵力的精血喷在祭坛上。奇迹般的,那些血液没有被火焰蒸发,也没有被寒冰冻结,而是在空中凝成一道青色符文——正是《归墟录》中「逆五行者,破天道枷锁」的字样。
丹田深处,混沌灵根终于完全苏醒。青漓看见自己的瞳孔分裂成双色,左眼是熔岩流淌的赤金,右眼是冰川凝结的靛蓝。她的发丝开始疯长,每一根都缠绕着星尘与血雾,皮肤表面浮现出复杂的五行纹路,那是混沌灵根与五行诀对抗的痕迹。
「给我碎!」青漓一声怒喝,四肢的玄铁镣铐应声炸裂。她抬手抓住穿透胸口的赤焰锁链,冰火之力在掌心交融,竟将那由大长老灵力凝成的锁链烧出一个窟窿。鸾音惊恐的尖叫中,青漓反手一扯,将她拽进冰魄银鱼群中。那些贪婪的生物瞬间蜂拥而上,撕咬声混着鸾音的惨呼此起彼伏,腥甜的血雾在寒潭上空弥漫。
但就在银鱼触碰到鸾音咽喉的刹那,一道金光从祭坛顶部射下——大长老挥动五行晷,以秘法强行将鸾音拽回身边。她半边身子已被啃噬得血肉模糊,右脸的丹蔻指甲深深抠进青漓手腕,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我要你生不如死......」
大长老脸色剧变,慌忙祭出五行剑。青漓却抢先一步握住插在祭坛边缘的玄冰剑,剑柄处的青龙纹章突然亮起,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体内——这是母亲当年的佩剑,此刻正与她体内的混沌灵根产生共鸣。剑刃出鞘的瞬间,潭底十二具冰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共振,第三具冰棺的尸体突然睁开空洞眼眶,指尖抓挠冰面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尖啸。
「你以为五行诀是力量,其实是枷锁。」青漓一步步走向大长老,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冰火交织的脚印,玄冰剑上的青龙虚影与五行晷的星图产生剧烈共鸣,「现在,就让你看看,打破枷锁的力量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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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疯狂催动五行剑,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同时攻来。青漓却不闪不避,张开双臂迎向攻击。奇迹般的,五种灵力在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竟被混沌灵根吸收,转化为青色的光芒,反哺回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