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叶,你昨天闯进疫房,对瘟疫的理解应该更深一点,说说你的答案。”
苻叶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答案,料想这个时代的人应该还不懂这些,就做好准备等着挨打。
谁知秦静听完并没有意想中的生气,深沉的眼眸丝毫未动。
秦静没想到苻叶居然已经能想到长老们努力数年的的结果。
平复一下心情,她让苻叶下课后去找她一趟。
周围的质子们无不暗地里嘲笑苻叶,刘海龙甚至准备偷偷跟去当面看苻叶笑话。
萧玉衣有些担心苻叶,毕竟每次秦静训他都要带一身伤回来。
她拉了拉苻叶的衣角,小声安慰他:“没事的,回来我给你上金创药”
苻叶也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自己穿越来第一天就要被狠揍一番,确实很倒霉。
苻叶刚走出课堂没多远,转个弯个功夫突然失去了意识,倒在一个人怀里。
苻叶是被一桶水浇醒的,醒来的他很懵圈,发生甚么事了?
一道颇有气势的话音传来:
“大胆苻叶,竟敢窃取本教机密甚至当众说出,该当何罪?”
苻叶对此更加无语了,他窃取什么高级的东西了吗?不会是原主那个蠢蛋干的什么坏事吧?
那道声音又传来:
“秦静,你纵徒行窃,好在检举有功,免除死罪,即可杖刑!”
“啊?”苻叶更懵逼了,师傅怎么也被罚了?
他回过神来,看到旁边跪着的师傅秦静,急忙问道:
“到底怎么了,师傅?我干什么了我?”
秦静多少还是怜悯这个一直被自己“照顾”的徒弟,无奈开口:
“你窃取了本教最高机密‘以鼠负虱’,按照本教律法当处斩首!”
“什么?知道个这个就要斩首?”苻叶叫苦不迭。
“误会误会啊!我是自己想到的,没有去偷看什么的,真的啊没骗人!”
苻叶急忙向着周围无尽的虚空辩护着。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似白骨的手从虚空中袭来抓住苻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