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扑在苻叶身上,止不住的哭出声来。
“呜呜呜~阿叶……太好了……呜呜~”
苻叶几次抬起手想要轻轻拍一拍萧玉衣的后背。
他也想说一句:
“好啦,我没事了。”
但是悬在空中的手,几次都没有落下来。
已经到嘴边的话,也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上之人那有力搏动的心跳。
等到萧玉衣渐渐平静下来,苻叶双手扶着萧玉衣的肩膀,把她扶着坐了起来。
缓缓递过来一块棉布,示意萧玉衣擦擦脸上的泪痕。
萧玉衣很嫌弃地推开苻叶的手:
“本公主有帕子!”
说着拿出自己精致美观的丝绸帕子擦起眼泪。
苻叶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啊,我用的很少,所以只有棉的。”
“你好歹也是大秦的皇子,你们国家穷得给皇子用棉帕?”
这个问题苻叶回答不了。
但是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苻叶觉得单纯是因为,原主更喜欢吸水好的手帕。
“好啦,玉衣,我现在很饿,有什么吃的吗?”
“你什么也吃不了,羽洛主教说了你只有先把这几天的药喝了,才能吃饭!”
“啊?你要我死吗?”
“呸呸呸!你说什么啊?坐起来准备喝药!”
苻叶此刻只想到自己再不吃饭马上就要晕倒了。
这种酷似濒死感的痛苦前世倒是一直有,谁叫苻叶是苦逼实验狗呢?
但是前世自己口袋里全是好吃的,虽然没啥营养,但是胜在小巧肯定饿不死人。
苻叶现在还下不了床,只能任凭萧玉衣摆布。
很快,萧玉衣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催促苻叶赶紧喝。
苻叶现在没有一丝喝药的心情,但是也不得不喝下去,不然萧玉衣能扒了他的皮。
苻叶抬手一口饮下,却没有药汤的苦味,反而是凉丝丝的薄荷水的感觉。
看着苻叶流畅地喝着药,萧玉衣抿了抿唇,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说来神奇,这碗凉丝丝的汤药比烧鸡还好使。
只一碗就神奇地填饱了苻叶的肚子,完全不是那种喝水的饱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