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枢机主教,那我是不是可以修炼功法了?”
“没错,你要把握机会,早日成才为本教所用。”
“多谢枢机主教!”
等到了羽洛消失好一会儿了,苻叶才从难以自持的激动中回过神来。
他止不住地手舞足蹈起来。
“哦耶!哪有穿越者不练功的?小爷也要当龙王了!耶耶耶!”
与苻叶的无尽狂喜不同,羽洛的内心很少见的失落了一下。
“又一个堕入深渊的可怜人呐……”
教内手段她比谁都要清楚,只要修炼教内邪术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逃离控制。
终一生不过是为了杀人而活着的机器。
包括她自己,也包括她那单纯的妹妹。
如今司马隼已经知道了苻叶的天生之才,自己也只有先出手才能多护他一段时间了。
未来的路,连一里都多看不到。
苻叶这边发完疯恢复了平静,想起了自己还要打水洗脸,早饭也还没吃。
他捯饬了一下,觉得差不多能到可以出门的程度了。
于是走出这个陌生的小屋子,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去。
“话说玉衣去哪了?怎么到处没看到她?”
萧玉衣当然不可能还陪着苻叶,她自己功课还一大把没做呢。
这几日又请假陪着苻叶,害得秦静都准备“照顾照顾”她了。
所今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她就循着秦静指的来时路回去上课了。
也确实是很奇怪,明明这屋子是深山里面,但是走不远就可以走出来。
仿佛一步顶了一百步,很快就可以结束行程一样。
这深山里面灵力远超外界,很适合恢复内力。司马隼一开始就是准备把这里留着给羽洛用的。
但是这里离天疫教极为遥远, 在中原的南方,若是用上瞬移之法则极为耗散内力,得不偿失。
所以司马隼才费尽力气设下浩大的结界以缩短路程,借此取悦羽洛。
但不出所料羽洛压根不领情。
便宜了第一个住进去的是苻叶,以及后来的萧玉衣。
苻叶看着门外陌生的环境,心想怕是又有的路走了。
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这个地方待着,还是早点走为好。
要是再拖到晚上可又有的罪受了。
他下意识地沿着一路通到小屋门口的小路走,祈祷着这是通往山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