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灵魂在体内痛苦挣扎,却只能做个沉默的代行者。
“目前来看,我就是你了,齐国公主。”
羽洛对着镜中的人影轻声说,声音一半是自己的,一半却带着萧玉衣残存的、细微的颤抖。
分神在元神深处轻轻一颤,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悲鸣。
羽洛尝试催动功法让身体飞起来,试了几下之后发现是很有希望的。
毕竟萧玉衣现在的身体底子还在,换作别的人来操控也可以尝试一些从未修炼过的功法。
再一次屏息凝神之后,羽洛觉得已经可以缓缓让自己的分神催动灵气了。
再睁开眼时,身体已经可以脱离地面悬浮在空中了,只要稍微再用下力转瞬间就飞出了很远的距离。
羽洛指尖微动,萧玉衣的身体便在空中划出流畅弧线。
她收紧腰腹,气流便顺着脊背托起身形;脚踝轻旋,躯体便如陀螺般灵巧转向。
每次呼吸都精准配合着气流律动,吸气时拔高半尺,呼气时俯冲丈余。
当强风迎面扑来,羽洛下意识绷紧肩颈,指尖却仍能稳住平衡,让这具寄神的身体在云海中穿梭得愈发自如。
等到来到议事厅大门外的时候,羽洛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让萧玉衣的身体做很多事了。
而由于自己的的分神对身体的掌控越加熟练,竟然可以神奇地控制邪瞳血契萧玉衣的影响——
看来真正强者的一丝,就已是真正弱者的全部还多了。
羽洛控制下的萧玉衣迈着轻盈的步伐,很优雅地就朝着议事厅走过去了。
这显然是看不起裁判所众多高手的行为,所以很快就有一群人围住了萧玉衣,很明显就是不会让羽洛进去。
一个裁判所头领握剑的指节泛白,视线像淬了冰的针,扎在悬浮半空的羽洛身上。
萧玉衣此刻血红裙摆还沾着微弱的邪气,发丝被风拂得贴在颈侧,那双本该含着怯懦的杏眼,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攒动的黑衣——
仿佛在看一群聒噪的虫豸。
“一个练了区区邪瞳血契的质子,也敢闯入议事厅胡闹?”
头领的怒喝,甚至隐约震得萧玉衣现在头顶的云层产生了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