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南大主教,并非属下刁难,只是……”
他偷瞄了眼身后的同伴,那些人虽垂着眼,手边却萦绕着不少剑气,显然没打算退让。
苻叶急得脸都红了几分:
“大师姐,我真的跟你们一起来的,刚才只是慢了几步……”——
为了过关,苻叶第一次当众喊了沈奕雪一句师姐,让沈奕雪反倒感受到了几分不自在。
“为什么啊!”
萧玉衣猛地甩开沈奕雪的手,血色长裙也变得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
萧玉衣自己现在可不知道,现在的她相当于是小孩开大车。
虽然可以很好地运用自己的力量,但是,修行者需要熟记的一些心法还是没来得及学习,这会让她很难控制使用强大力量的心态: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认真?”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指尖弹出两道血红色的气劲。
那些裁判所高手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钻心的麻痛,手边的剑气倏忽间就找不见了。
更骇人的是,他们的银甲表面竟瞬间覆上一层细密的裂纹,像是被无形的利爪抓过。
“云畔!”
沈奕雪低喝一声,眉头紧锁。
她清楚地看见,萧玉衣发动攻击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红,那是邪瞳血契觉醒后才有的异象。
裁判所高手们吓得连连后退,看向萧玉衣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苻叶趁机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两个人身边,高兴地说:
“多谢玉衣相助!”
萧玉衣冷哼一声,正要迈步进门,一道中气十足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好个嚣张的后辈,刚当上大主教,就和裁判所起冲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黑袍的枢机主教辛之冥出现在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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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雪心中暗道不好:
“看来,还是被枢机主教团感知到了……这下怕是不好脱身了。”
辛之冥走到近前,权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奕雪上前一步,挡在萧玉衣身前,微微躬身:
“枢机主教,此事是我等考虑不周,云畔年轻气盛,还望您海涵。”——
倒不是沈奕雪多给辛之冥面子,只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否则沈奕雪绝对扭头就走。
“海涵?”
辛之冥权杖又顿了顿,地面的金光泛起涟漪,“她伤我教中信徒,这笔账怎么算?”
萧玉衣猛地从沈奕雪身后冲出,眼底暗红翻涌:
“老东西,别太嚣张!有本事你今天就拦着我们试试!”
“放肆!”
辛之冥怒喝一声,墨黑长袍无风自动,周身涌起磅礴的邪力,黑色的光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今日我便替羽洛教教你,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