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希的声音到这里已经变得有些微不可闻了,苻叶很敏锐地意识到司婉希一定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坐直了身子,想要说些什么打断司婉希痛苦的回忆。
然而,司婉希却没停顿多久,很快就顺着之前的话说了下去:
“后来,连师尊都不怎么亲自传我功法了,我住的屋子也越来越偏,而我若去演武场,本来熙熙攘攘的同门很快就会散去。”
苻叶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司婉希一开始带他修炼的时候一直都是在她的屋子里面,即使要去演武场对练也是很早的时候,演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重新躺了下去,把司婉希揽进了怀中,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面。
原本一碰司婉希身子,就会立刻激动起来的苻叶,现在没有一丝那样的心思,只有无尽的对司婉希的心疼——
“原来,希儿以前也不快乐,怪不得她那么依赖父母和弟妹。”
司婉希紧紧贴着苻叶,身子已然有些微微颤抖,但是她的话并没有因此结束,苻叶几乎第一次见到司婉希如此脆弱的模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是这个样子,而且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呢?那时候师尊说会让我带一个师弟修习,我想他的修为提升一些很快就没有了,我就算倾囊相授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下子,苻叶感觉自己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他想起凌玄承诺过一定会让他拥有能向天疫教复仇的力量,结果他却让司婉希带自己修习。
苻叶忽然觉得,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另一边,司婉希又往苻叶怀抱里钻进去了一些,好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苻叶的身体里面:
“结果,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你的修为提升很快,而且从来没有会消失的迹象,我也就放心地带着你修炼了。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可以和我一直待在一起的人。”
“我那时候知道了你的事情,想着一定要拉你一把,不能让你一直是那般的模样,或许那个时候我便把你当做朋友了,连师尊要亲自带你修炼我都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