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师父,我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可是我不管怎么想,结果都是我不想放下任何一个人,我感觉我要是失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余下的人生都不会快乐。”
苻叶丝毫没有注意到,秦静在整个交谈中说话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原本秦静就是十分理性的存在,刚才跳脱的发言让苻叶一度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秦静可能都不是那个秦静了。
看来一向十分理性睿智的秦静,听到感兴趣的东西也很难冷静,直到说起来重要的东西,才会变回原本的模样。
现在的苻叶没心思细想这些东西了,他很坦诚地说出来,自己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平静而诚恳:
“如果我真的要选的话,我大概会选择独自修炼,最后孤独终老吧。”
苻叶这样不像说谎,也不像是吹牛逼的话,那是着实吓了秦静一跳的,原本因为苻叶一心二用而准备骂他的几句话,现在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秦静原本只以为神罗宗的那个女子之于苻叶,不过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存在,所以上次和苻叶交谈的时候,说苻叶也该对萧玉衣负责才对,只当到时候苻叶和萧玉衣重归于好以后,自然回忘了神罗宗的那一位。
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处理好的,这让同时一向能说会道,可以阐明复杂道理教授弟子的秦静,都有些难以开口了,但是话总归不能不说:
“苻叶,男子多红颜,这个我理解,只是具体该怎么做,为师是教不了你什么的,为师只能把你的想法传达给玉衣,余下的看你自己了。”
苻叶觉得,秦静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真是不亏他把秦静当做良师益友了,他很感激地看了秦静一眼,然后低头扒拉了几口已经很凉了的饭菜,起身对着秦静作揖行礼:
“师父大恩,苻叶没齿难忘,待我去完勤务局之后再去好好和玉衣聊聊,苻叶先告辞了。”
秦静低头看了眼,已经差不多都光盘的托盘,又抬头看了眼早就跑远了的苻叶的方向,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涌向了心头:
“苻叶这小子不是一直在和我说话吗?他是什么时候,一下子就吃完这么多东西的?”
苻叶当然不是一下子就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