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自己屋中四处找着合适衣服穿的冷诗宜,显然是没有功夫在意外面的情况,因为冷诗宜现在不管在身上套上什么衣裙或者主教黑袍,都感觉自己还是会被苻叶看的干干净净。
思虑再三之后,冷诗宜才最后拍板了还是穿教内长袍出去,毕竟这件长袍真的是把周身遮了个严严实实,而且还有适配的面具可以戴上,完全可以遮住冷诗宜那开始变得复杂的脸色。
而冷诗宜之所以面色变得复杂起来,根本原因在于她忽然想到自己被苻叶看光这件事,好像也不能完全怪他——
毕竟好友秦静是提前打了招呼的,自己当时也知道了一个叫苻叶的人会过来找她,估计当时自己没听见他敲门,他就自己进来了,然后就碰上自己出来,接下来就有了剩下的事情。
所以冷诗宜就打算出去之后,直接问他来找自己干什么,然后给他处理好之后直接把他打发走了事,也不去深究这件事谁对谁错了。
只是给自己做了很久思想工作的冷诗宜推开门走了出去之后,常年呆在教内处理繁杂事务,久未见过血腥的她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吓了一跳——
而她刚才没被苻叶直接飞溅出来的血吓到,估计就只是因为她当时正在气头上,也就没功夫注意这种事情了。
可是现在不可以再不管其他事情了——
她在巨大的恐惧之余,还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看看苻叶怎么样了,不然她那好朋友秦静,要过来好好找她兴师问罪一番了。
所以冷诗宜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赶紧上前准备给苻叶疗伤,然后她就看到了面色已经苍白如纸的苻叶嘴角在动,像是在嚅嗫着什么。
冷诗宜常年和文字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自然也可以看出来苻叶在说些什么,可是……这一个字一个字拼起来怎么感觉这么怪呢?
“冷诗宜比希儿的还要大……”
苻叶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