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冷诗宜才看到原来是一个一袭黑裙但是满头雪白的女子,接住了落下地的李琪,冷诗宜没细看这个女子是谁,但是她一下就看到了有些长一些的银针,已经扎穿了她搂抱着李琪的修长手臂,露出了依旧很长的后半截。
冷诗宜眼中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虽然那个银针没有扎在她身上。
周月辞则好像注意到了,冷诗宜那带着些扭曲的面色,神情淡淡地开口,语气之中是满满的冰冷感:
“它们都是我的灵力化生而来,可以与我的身体交融无二,冷主教不必担心我会疼。”
很多年之后的冷诗宜偶然和遇到的周月辞,沈奕雪两人一起喝茶,互相抱怨着没有夫君在身边的日子,冷诗宜都在想着沈奕雪到底是年纪小一些,声音里的冰冷总归还是不如周月辞的多——
毕竟就算那时候的周月辞,尽管已经走出了过去的伤痛,可是多年来独处养成的说话习惯,还是让她说不出一句带有温度的话来。
而现在的冷诗宜,才刚把注意力放回到周月辞的身上,这一看几乎就把冷诗宜吓了个半死了——
早些年还能看到一次的周月辞,一头白发已然及腰长了,明明年轻娇美的面容上,眉毛睫毛和汗毛都已经变成了纯白色,连带着原本正常的瞳色都发生了改变,左眼变成了灰色,右眼则是纯净的蓝色。
冷诗宜面色上的改变,自然没有躲过周月辞的眼睛,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在经受极大的疲倦一样:
“你且把那个少年带进来吧。”
周月辞说完,自己先抱着李琪进了院门,冷诗宜也放下心里本能的恐惧,将苻叶悬浮,踏进了周月辞的院门。
院子的门匾上,写着“星海”二字,像是预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