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选择,很多时候都是一场豪赌。
结果无非是两种。
赌赢了,拨云见日,一片坦途。
赌输了,坠入深渊,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可穷人很多时候,连坐上赌桌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怕人财两空。
眼前这位名叫陈铁峰的父亲,满脸纠结,嘴唇哆嗦着,好半天都下不了决心。
陪同的两个男人大概是他的朋友或者是亲戚,纷纷安慰他会好起来的,可谁也没有办法替他做决定。
他的儿子陈舟,刚满十八岁的年轻脸上,满是绝望的死灰。
他想跟父亲说不治了,肯定治不好,何必再为了他欠下一大笔债。
可他又不甘心从此当个残废。
苏梦欢也没有说给对方少钱,或者是减免的话。
毕竟任何一种手术都有风险,万一家属本来没有下定决心,一听有优惠做了手术,结果手术失败了,不找她发疯才怪。
时间一点点流逝,蔡医生开始给那只断掌清洗消毒。
虽然现在气温低,但断肢离开身体超过六小时,成功率就没那么高了。
陈铁峰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医生我们同意你的方案,我想再问一下,你们这个取左手臂的方法对我儿子左手有影响吗?我的孩子他不能一只手都没有。”
“按理取一小半的左骨,恢复的最快,也最好塑型。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担心,我可以少取一点,比如取个五分之一,只是这样一来,右手这边恢复的要慢许多。”
蔡医生当了这么多年的外科医生,接诊了不少因为车祸或者是意外需要截肢的年轻人,父母总会哭得撕心裂肺,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也要保全孩子的身体,所以他很理解面前这位父亲。
陈铁峰听了赶忙道:“恢复慢没关系,我们可以多等一些时间,但要确保他的左手没影响。”
“我知道了。”蔡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追问了一句,“对了,他是被什么弄伤的?如果是动物或丧尸类的,我们还要考虑病人会感染动物或丧尸本身携带的一些病毒。”
“是一只二阶木系丧尸,它用一种带尖刺的藤把我儿子的手缠住,缺失的小臂被它吃掉了,手掌是我们在救人的过程中趁它掉落捡回来的。”
“医生,我儿子会不会感染丧尸病毒?”
陈铁峰感觉腿软的快要站不住了,一件事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