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媚儿翻动着架上炙肉,油星噼啪作响;刁秀儿与二乔执牌嬉戏,笑语不断;蔡玉膝头枕着闭目养神的秦鸣,纤指剥了龙眼递至他唇边。
见众人这般闲适姿态,甘媚儿却隐有忧色:旁人不见也罢,蔡公总是未来岳丈......
秦鸣忽睁眼笑道:媚儿差矣。闭门看似无情,实则周全。若独见蔡公,旁人岂不寒心?反倒如今这般,众人知我公务在身,纵有怨怼也难发作。
原是如此!甘媚儿恍然,专心侍弄起烤架。
蔡玉闻言轻抚夫君面颊:好个铁面郎君!自家人总该网开一面罢?家兄屡次托人传话,只问存书几何——
玉儿既开口。秦鸣含笑握住柔荑,自然要给你个体面回音。
(不仅能回信,明日开市后,还要赠予蔡兄数册新书!
此话当真?
蔡玉双眸闪动,掩不住惊喜。
她虽深居闺阁,却也听闻近日洛阳纸贵的盛况。
连父亲蔡邕都难求一册的珍本,秦鸣竟因她一言便要赠予兄长?
心尖漫起暖意,朱唇不觉轻触他脸颊,耳畔细语道:郎君待我真好。
还可更好。秦鸣挑眉轻笑,端看夫人给不给机会了。
讨厌!蔡玉耳尖霎时绯红。
自那日酒后缠绵,这般撩拨总让她心头甜腻。正欲附耳再言,忽听得刁秀儿揶揄道: ** 的,又在密谋什么好事?
大小乔回眸见状,执扇掩面而笑。
蔡玉羞得连颈子都泛起霞色,急道:休要胡吣!话音未落,秦鸣已跃入牌局:带我一个——不过咱们得添些彩头。
什么彩头?刁秀儿指尖转着骨牌。
若我胜,输家今夜侍寝。秦鸣码着牌九笑道,若我败,便换我伺候胜者。
刁秀儿轻啐,横竖都是你讨便宜!
赌不赌?
刁秀儿甩开云鬓,怕你不成?
众人红着脸笑作一团。这冤家,总能想出叫人面热心跳的把戏。
......
此刻蔡府正厅,蔡邕与卢植、皇甫嵩、庞德公等人茶盏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