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低低的笑声,都融化在晚风里,传到另一对耳中时,只剩模糊的、无关紧要的音节。
刘天金牵着段雪玉的手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从肩上的书袋里抽出两本厚厚的专业书,随意地摊开在微凉的草地上,权当坐垫。他拉着段雪玉的手,两人分别坐了下去。草叶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纸张和衣料渗上来,很快又被彼此的体温驱散。
刚一坐稳,刘天金的手臂就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段雪玉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柔软的针织衫,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游移,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探索。那指尖若有似无的搔刮,像羽毛撩拨,激得段雪玉一阵酥痒难耐,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哎呀……别……痒死了!”她笑着扭动身体躲避,声音像沾了蜜糖,又软又糯,“快停手啦,天金哥!”
刘天金非但没停,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他压低了声音,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钻进她的耳蜗,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蛊惑:“雪玉,今天……是周五呢。晚上,我们……要不要……” 他故意停顿,留下引人遐想的空白。
段雪玉的心跳得像擂鼓,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呐:“要……要什么?”
刘天金的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带着滚烫的气息,清晰地烙印在她耳中:“当然是要……您的……身体。” 那“您的”二字,被他刻意咬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暧昧的占有欲和挑逗。
“啊!”段雪玉一声短促的娇呼,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下脖子,脸颊瞬间如同被晚霞点燃,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在清冷的月光下,美得如同一朵骤然盛放的娇艳玫瑰。
那惊心动魄的羞赧和妩媚,让刘天金看得呼吸一窒,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当真是“美人在手,天下我有”。
“天金哥……”段雪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祈求,她微微侧身,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等……等我们完成这个月的三十天获客指标,好不好?等任务完成了,我们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几乎消融在夜风里,只剩下扭捏的姿态诉说着未尽的羞涩。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