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歇口气,我给你讲讲这老君犁沟的来历。”刘天金扶着沟壁,指着那望不到头的石阶,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带着回响。
“相传在远古的时候,这里陡峭得如同镜面,光滑得连猿猴都难以攀附,凡人只能在山脚下绝望地仰望峰顶,徒呼奈何。”刘天金的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奇,“太上老君,这位道教的至高神明,云游四海时途径此地,见此情景,心生悲悯。于是,他将犁具套在自己那头神异非凡的青牛背上,倒骑牛身,轻喝一声。只见那青牛奋起神力,四蹄踏石如履平地,锋利的犁铧硬生生在这光滑如镜的绝壁上,犁出了这道深深的沟壑!据说,仅仅一夜之间,这条通途便告完成。”
刘天金讲得绘声绘色,段雪玉听得入神,仰望着那陡峭得令人眩晕的石阶,不由得惊叹:“那太上老君的坐骑,神力真是惊天动地啊!这简直是开山辟路的神迹!”
“那是自然!”刘天金连忙附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太上老君乃是道祖,法力通天彻地,他的坐骑沾染神性,自然也是力大无穷,非凡俗可比。”他心中默念:老君在上,小子心诚,刚才的顺口溜和这故事,您老人家若是听见了,还请多担待,保佑我们平安登顶。他下意识地对着沟壑深处微微颔首,仿佛在向冥冥中的存在致意。
攀登老君犁沟是对体力和意志的双重考验。五百多级陡峭的台阶,每一步向上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背,呼吸也变得粗重。两人不再说话,只专注于脚下和手中的铁链,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鞋底摩擦石阶的沙沙声,以及山风穿过沟壑的呜咽。
当最后一级台阶被踩在脚下,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开阔的平台展现在眼前。巨大的疲惫感瞬间被强烈的成就感冲刷殆尽。
“我们…上来了!”段雪玉的声音带着喘息,更多的是兴奋。
“是啊,上来了!”刘天金也长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两人走到平台边缘,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北峰的全景尽收眼底,怪石嶙峋,苍松点缀,云雾在峰峦间缓缓流淌。
回望来路,那条深邃险峻的老君犁沟如同大山上的一道深刻疤痕,清晰地记录着他们刚刚经历的艰辛。一种征服自然的豪情和成功的喜悦,油然而生,冲散了所有疲惫。
再走过一小段相对平缓、绿荫掩映的山路,刻着“华山北峰”和“海拔1614.7米”的石碑终于映入眼帘!旁边,便是那块着名的“华山论剑碑”。古朴的石碑静静矗立,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沉淀着岁月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