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合作意向书：“卢董的方案很有诚意，不过有一点：我们要求保留技术在‘药用植物’领域的开发权。明睿后续想研究防过敏的药用菊花，说不定能和医药公司合作，这部分不能纳入农业合作的范畴。”

“没问题。” 卢振海爽快答应，“我也是做父亲的，知道科研人员的‘执念’—— 只要能把技术用好，让更多人受益，这些细节都好谈。”

就在这时，杨朵突然扭动着从苏婉怀里滑下来。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草莓连衣裙，裙摆上缀着小小的蕾丝花边，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卢振海面前。

“叔叔，好 ——” 她仰着小脸，声音软得像，还带着一点口水音。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草莓，是苏婉早上特意给她准备的，颗颗饱满，红得发亮。

卢振海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他弯腰，尽量让自己和杨朵平视：“朵朵还记得叔叔？上次在游乐园，你还抢了瑞瑞的呢。”

“不是抢！” 杨朵噘着小嘴，把草莓往卢振海手里塞，“甜！叔叔吃！” 她记得卢瑞说过，他爸爸也喜欢吃甜的东西 —— 虽然她不知道卢振海会不会过敏，但这颗草莓是妈妈洗过的，肯定没问题。

卢振海接过草莓，指尖触到果实表面的微凉，心里突然一暖。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却很少能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善意 —— 尤其是来自一个一岁多的小宝宝。

“谢谢朵朵，” 他把草莓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气清新，“叔叔回去就吃，吃完了跟朵朵说‘甜不甜’好不好？”

“好！” 杨朵开心地拍手，小跑到苏婉身边，抱着她的腿，抬头说：“妈妈，叔叔好！车车运菜菜！”

苏婉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满眼宠溺：“我们朵朵是想让卢叔叔的车车，运三哥种的菜菜对不对？”

“是！” 杨朵用力点头，小手指着杨明睿，又指着卢振海，“三哥菜菜好，叔叔车车好，一起！”

这话一出，满室的人都笑了。杨明辉举着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嘴里念叨着：“我要把这段发给卢瑞，让他看看，他爸爸被我们朵朵‘拐’来合作了！”

卢振海看着杨朵的样子，突然想起儿子卢瑞。上次卢瑞从杨家回来，兴奋地跟他说 “朵朵给我草莓干，吃了不痒痒”，他还以为是孩子的错觉，现在看来，这杨家的小公主，还真是个 “小福星”。他看向杨建国，语气真诚：“杨董，有朵朵在，我们这合作肯定能成 —— 以后朵朵要是想玩，随时来卢家，瑞瑞肯定高兴。”

杨建国笑着点头：“卢董客气了。朵朵，快跟卢叔叔说‘谢谢’。”

“谢谢叔叔！” 杨朵脆生生地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到专利局工作人员送来的专利证书，又跑了过去。证书是红色的外壳，上面烫着金色的字，她觉得好看，伸手就要拿。

“小心点，别摔了。” 杨明睿赶紧走过去，把证书拿起来，打开给她看，“这是三哥的专利证书，以后朵朵要是想种蔬菜，三哥就用这个技术给你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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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杨朵伸出小胖手，在证书上摸了摸，像是在盖章一样。她不知道专利证书意味着什么，却知道这是三哥很重要的东西 —— 就像她前世的毕业证书一样，是努力的证明。

谈判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结束。卢振海签完字，特意把杨朵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朵朵，等蔬菜种出来，叔叔第一时间让车车送过来，给你做番茄泥好不好？”

“好！” 杨朵搂着卢振海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心里美滋滋的：卢叔叔真好，以后她的 “菜菜计划” 又多了一个帮手。

从专利局回家的路上，杨朵坐在车里，兴奋得睡不着。她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卡车，嘴里故意不停念叨：“车车，菜菜，瑞瑞……”

苏婉坐在旁边，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笑着跟杨建国说：“你看这孩子，比我们还上心。以后说不定真能跟明睿一起搞农业，当个小农场主。”

杨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眼底满是温柔：“她喜欢就好。我已经让财务那边准备了，从我的私人账户里划 1 亿到她的信托基金 —— 就当是‘支持女儿未来农业梦想的启动资金’，对外就说是‘零花钱’。”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道：“你啊，总是这么惯着她。

“女儿就是要惯着。” 杨建国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杨家不缺这点钱，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平安，就算她想把整个农场买下来，我也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