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暮色裹着暖黄的光，漫过杨家客厅的落地窗，给墙上的照片墙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照片里的杨朵从满月时皱巴巴的小团子，到会扶着学步车晃悠的模样，再到穿着草莓礼服站在杀青宴舞台上的小身影，每一张都浸着家人的疼惜。此刻，1 岁 11 个月的杨朵穿着苏婉新织的米白色连体衣，衣襟绣着立体的草莓纹样，正攥着母亲的裙摆，小脸蛋憋得通红，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朵朵要给大家表演什么呀？” 苏婉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女儿额前的碎发，眼底的温柔能溺出水来。

她刚把杨朵的涂鸦装裱好，挂在照片墙旁边 —— 那幅用红色蜡笔涂的 “草莓太阳”，被她特意配上了檀木画框，像对待珍贵的艺术品。

杨朵挣脱母亲的手，摇摇晃晃走到客厅中央，小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声音，却让全家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杨建国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悄悄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女儿；杨明宇暂停了平板上的工作报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软了下来；杨明辉举着专业摄像机，连镜头盖都忘了摘；杨明睿则推了推眼镜，手里还攥着妹妹儿准备的 “营养小饼干”—— 其实是用杨朵 “常带来的甜草莓” 做的，他偷偷检测过，这草莓的维生素含量比普通品种高 3 倍。

“床前明月光 ——” 杨朵张开小嘴，奶声奶气的声音混着点口水音，却异常清晰。

全家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歪着小脑袋，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灯，像是在回忆录音里的调子 —— 那是二哥杨明辉特意录的唐诗音频，每天睡前给她放，没想到她真的记住了。

“疑是地上霜 ——” 她接着往下背，小手还配合地比划着 “霜” 的样子，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划圈。

杨建国的手机屏幕微微颤抖，他悄悄把这段视频存进加密相册，备注是 “朵朵第一次背诗”；苏婉拿出手帕，偷偷擦了擦眼角 —— 她想起女儿刚从医院醒过来时，那么小那么弱，如今却能站在这里背诗，心里满是欣慰。

“举头望明月 ——” 杨朵踮起脚尖，小手往上举，像是真的在摸月亮。

杨明辉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打开摄像机，镜头里的小丫头认真的模样，让他想起拍儿童剧时，她对着镜头说 “草莓甜” 的样子 —— 那时候就觉得，自家妹妹以后肯定是个小明星。

“低头思故乡 ——” 最后一句落下，杨朵鞠了个不怎么标准的躬，小脸上满是期待。

客厅里立刻爆发出掌声，杨明宇率先站起来，走到杨朵身边，把她抱起来：“我们朵朵真棒！比我们小时候厉害多了。” 他心里盘算着，要把最好的早教资源都给她，不管她以后想做什么，杨家都能给她兜底。

杨明睿递过一块草莓饼干：“朵朵背得好，奖励饼干。” 他看着杨朵咬饼干时满足的样子，心里想着要再研究研究那草莓的成分 —— 虽然没发现异常，但总觉得那草莓不一般，或许能用来改良实验室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