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的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乌素说:“老板娘,不瞒您说,我这不是病,是命!小时候算命的就说我命犯‘酒煞’,沾酒即倒,轻则卧床三日,重则……啧啧,有性命之忧啊!您这酒一看就是好东西,我可不敢拿小命开玩笑!”
他一边胡说八道,眼神却像最狡猾的狐狸,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乌素的每一丝反应。刚才那股一闪而过的杀意,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此刻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笑得愈发真诚。
乌素浅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醉汉闹事,一人伸手欲拍李莲花肩膀。
乌素眼神一寒,未见她如何动作,那壮汉便惨叫着倒地。其余同伙被店内瞬间煞气毕露的伙计们震慑,仓皇逃窜。
李莲花仿佛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对乌素道:“老板娘,您这儿……挺刺激啊!不过您放心,我这人最懂规矩,绝不给您添麻烦!”他话锋一转,又开始了,“说起来,您这店风水不错,就是……嗯,西南角那盆花,有点挡财路,挪到东边,保证您财源滚滚!”
他根本就没看清西南角有没有花,纯粹是信口开河,试图用这种不着调的方式搅乱对方的节奏,顺便试探。
乌素处理完闹事者,目光重新落回李莲花身上,对于他满嘴的风水命理不置可否,只是语气平和却带着深意地道:“既如此,不便强求。日后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李莲花立刻顺杆爬,脸上堆满感激涕零的笑容:“老板娘您真是菩萨心肠!活该您发财!那今天这酒……就算了?”他指了指台上那几枚铜钱,意思是想收回。
乌素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莲花立刻讪笑着把铜钱往前又推了推,义正辞严:“酒虽没喝,但这进门就是缘分,茶位钱必须给!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