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像鸡爪子刨出来似的字体。
但奈奈可高兴的把项链拿出来就马上戴上了。
“好看吗?苟秀金?”
“当然好看!你看我的审美不错吧。”
“不,苟秀金你看的不够仔细。”
奈奈可说着牵起陈凡的手,向她拉近。
陈凡看到那串项链躺在那对夸张的前置装甲上,一时不知道该仔细观察些什么。
彗星走过来把陈凡和奈奈可隔开,语气有些低沉。
“咳,凡哥,没啥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吧。”
“哦,好吧,话说你们在保养站里玩得开不开心?”
“当然开心,凡哥我觉得我现在状态非常好。”
陈凡觉得这个机娘保养站可能就类似于机娘的美容院吧,现在自己的机娘有种新出厂的感觉,面色红润确实精神气足很多。
.......
酒店套房。
陈凡现在心跳得很快。
眼前是的彗星和奈奈可并排着跪坐在沙发上。
她们抱紧身前宽敞的浴袍,显然刚洗完澡。
因为陈凡要从奈奈可身上拆下MOD换到彗星身上,所以褪去一半的衣服正背面对着他。
她们的脖子上都挂着陈凡刚买的戈壁玛瑙项链,在那道洁净的项颈上留下金属和玉石的灿烂世界。
像香油一样润滑,像天鹅一样苗条。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西柚味道,甜而不腻。
这是机娘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陈凡吞了吞口水,尽量让自己不要反应过度。
机娘察觉到自己机师的犹豫。
奈奈可转过头,表情像一只被驯服的老虎。
她对陈凡调笑道。
“怎么了?杂鱼机师,是不懂怎么拆卸MOD卡吗?不会吧?~怎么会这么杂鱼~?”
轻型机娘常常是萝莉的姿态,但奈奈可不是那种可惜的飞机场,反而是娇小的后背也挡不住前置气囊的形状。
陈凡觉得自己某种理性在挣扎,明明就是换个MOD卡,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啊?
“我...我只是有点忘了怎么操作了,让我再想想就记起来了。”
听到陈凡这样的嘴硬,奈奈可用口型无声的说出“hentai~”。
彗星转头对奈奈可说:“不要给凡哥心理压力!他不知道怎么操作那就教他啊。”
然后彗星单手捂着前面转了过来,眉头微蹙,很明显可以看到她脸颊带着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