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肺泡被 18Hz次声持续照射 11分钟,会出现“微破裂”——与男高音声部里被拉长的那个 11拍高音完全吻合。
这就是“无形的肺叶切除”。
她翻阅着星纹教会内部流出的、用密语书写的神秘学文献碎片(她们之前搜集的零星资料),结合解剖学知识,一个恐怖的术语在她脑海中炸开——“和声献祭学”。
文献碎片上,“活体解剖”一词被旧德文“音乐制作人”替换,直译即“声之屠宰”。
旁边手绘一把“音叉形手术刀”,刀尖滴下的不是血,而是“?“符号。
绝望被写成乐音,成为切割肉体的无形刀片。
星纹教会的最终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篡改记忆或抽取灵魂共鸣。
他们在进行的,是一种极其精密而残酷的超自然声波外科手术。
他们利用被特定编码的音乐,将听众的身体视为无形的祭坛,通过集体演奏引发的共振,在象征层面甚至能量层面,对特定器官或系统进行远程的、无形的“切除”或“改造”。
莱亚把文献里的“手术流程“与乐谱对照,发现每一步都标注“声部”+“器官+“共振”。
最后一栏写着“抽取”,像给器官开一张“声波提货单”,演出结束,能量就到手。
每一次按照这些乐谱进行的演出,都是一场大规模的、无形的器官献祭仪式。
那些被篡改的城市记忆,或许只是这种深层献祭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或者是为掩盖真正目的而施放的烟雾弹。
她计算:
维也纳站演出观众 2341人,女高音声部针对大脑杏仁核的“颤音锁”共出现 47次——每次 0.8秒,总计 37.6秒。
而文献记载,只需 30秒特定频率刺激,就能让杏仁核出现“可逆性记忆断片”。
意味着那一场演出,已悄然完成 2341例“微型脑叶切除”,却无人察觉。
女高音声部针对大脑的“手术”,或许就是为了精准地“切除”某些特定记忆。
男低音声部针对肝肾的“操作”,也许是为了某种能量层面的“净化”或“汲取”。
弦乐声部针对神经末梢的“刺激”,可能旨在放大痛苦或愉悦的感受,使其更易于被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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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把G弦贴在解剖图上,发现弦的每一处磨损都对应一条外周神经末梢。
她忽地明白:
自己每一次拉琴,都是在给听众做“神经剥裸“,把他们剥成一条条裸露的导线,方便绝望电流通过。
艾米听着莱亚带着惊恐与愤怒的阐述,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