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辛夷显然听出,“钟总认识?”
两家要合作,钟淮安提示,“港城江家认识吧?”
杜辛夷身边的男人连忙开口,“是那个靠船业起家,垄断了东南亚大半航运,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港城江家?”
钟淮序微微颔首,“江二少身边的助理。”朝小何走去。
深色大衣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这颗红梅可是黎老先生的妻子种下的,谁都不能动它。”
“黎老先生这两天就要过来了……”
“觉夏。”杜辛夷喊了一声,“不过是几枝花,我等会给黎爷爷打个电话说清楚。”
“想必何先生也不是故意的。”
“何助?”
小何已经不耐烦,但又不想给赵小姐惹麻烦,此刻见钟淮序过来,开口,“钟小先生。”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走过来,“江二呢?”
“钟总。”
“老板在休息。”
钟淮安点头,眼神看向他怀里的红梅,“这几枝红梅,开得真好看。”
杜辛夷开口,“何先生眼光真好,这棵红梅可是黎奶奶二十多年前特意从江南移栽的,这几年才开花,精养着呢。”
“黎奶奶离开的早,黎爷爷一有空就过来看看。”杜辛夷说着,就要伸手。
小何后退一步,躲开。
钟淮安听出她语气中的熟稔,“这样…”
“何助理应该不是故意的,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杜辛夷开口,“没事,看何先生摘的也不多,我去跟黎爷爷解释。”
“不用麻烦杜总,我家小姐问过人了,得到允许我们才摘的。”被两位小姐教过无数次,小何瞬间听出杜辛夷话里藏着的“茶艺”,看似调和,实则暗指他未经许可、不懂规矩。
他明明说得到同意了,那个深色大衣的女子跟听不懂话一样。
原以为这女人能有点脑子,却也是个有毛病的。
何妄脸色淡定,心里不断吐槽。
这话落进钟淮序耳中,他眼前骤然一亮。
何妄说的——我家小姐。
据他所知,江初忆此刻还在港城,能让何妄这般郑重提起的,分明还有另一个人。
特别是前天他们还在一起滑雪。
钟淮安不明所以,“初忆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