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沉而低,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重得抵心,又满是安心的力量。
闻言,赵羽卿哭得更凶了,哭声比方才烈了数倍,满是委屈巴巴的依赖。
赵羽生耐心等待,视线触及她头顶的碎屑,眸中幽暗。
小何在电话里说跟他说了大概。
她不就是砍棵红梅而已,需要那么大阵仗的三堂六审?
把她委屈成这样?
她想砍,回去他就将宋家后山的红梅买下,让她砍个够!
想着,他目光冷厉扫向季皖,眼底淬着寒,眉峰沉得发紧。
养了这么多年都养不明白,连人都护不住,要不是当年赵家腹背受敌,分身乏术,轮得到这群废物来照看她?
赵羽卿在他身边时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
谁又敢给她委屈受?
可这小小的京市,偏偏总让她落泪。
季皖攥紧拳,喉结滚了滚,视线直直对上他,硬撑撑着不肯示弱,脊背绷得发僵,不敢移开半分。
赵羽生冷哼,轻轻哄着怀里的人。
可听着她的哭声,又觉得不对劲。
这么委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一棵红梅,不值得她这样。
视线囫囵扫过后,精准落在季皖那几人身上。
特别是看清他眼底的不甘跟懊悔。
“她们跟我说赵小姐当年有多狼狈,说她像落汤鸡似的被赶出京市,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刚才的碎语再次闪过耳畔,赵羽生眼眸微闪,心底已然有了计较。
等她声音终于缓过来。
赵羽生松了口气,再哭下去,怕是要缺水了。
拍着后背的手始终没停。
他有好些年没抱过她了,小时候还没他腿高的小朋友已经长到他肩膀了。
赵羽生怅然若失,赵羽卿好像,真的长大了。
江柏易从来没见过赵羽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