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余知道她想说什么,摇头。
韶文姿叹气。
黎颐伤的也不轻,半边脸肿得老高,眼角乌青,嘴角裂着口子渗血。
季皖倒是跟路余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身上没有路余那样狰狞的伤口。
她看着季皖,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季皖鼻青脸肿的模样,从侍从手里接过药瓶,棉签蘸着碘伏刚碰到他眼角的乌青。
季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声音带着压抑,“又又呢?”
沐橙的声音不明,“她在上面,喝了安神茶,已经睡下了。” 她指尖攥得发白,补充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没被惊动,你放心。”
“那就好。”季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尾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庆幸,紧绷的肩背也终于松了些许。
眼角的乌青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裂伤牵扯着呼吸,但想到赵又又没有掺和进来,他终于放心。
“你……”沐橙欲言又止。
季皖摇头,反倒笑了,“沐沐,我很开心。”
沐橙眉峰皱紧,季皖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黎颐在一旁,任由侍从给他上药,“我也是。”
他听见季皖的话,忍不住开口。
徐归远也在一旁,“嗤。”
也不知道赵羽生是不是故意的,没将拳头挥到他脸上。
“早知道,让赵羽生早点来打了。”
沈明初正给他上药,闻言,手上的动作都重了不少,“嘶!”
“老婆,轻点!”
“活该!”
“被打成这样,还笑!”沈明初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但看着他身上的淤青,又忍不住。
徐归远意味不明,对上路余的眼神,“打的好。”
当年的事,要有人来破这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