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伪装成Vale的内部法务，将一份“赫尔曼计划牺牲棋子、独吞对华合作利益”的伪造英文协议，送到了那位最顽固的德裔元老手中。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替美洲人卖命？”赵羽辞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他们早就把你的黑料当成后手了。”

元老看着协议上模仿赫尔曼签名的笔迹，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拨通了《华尔街日报》的爆料电话，把赫尔曼与自己的勾结黑料全盘托出。

从数据泄露的密谋到私下转移资产的操作，无一遗漏。

一夜之间，Vale反对势力土崩瓦解，赫尔曼也因跨国商业丑闻缠身，被欧洲监管机构调查，自顾不暇。

当Henry走进北美总部办公室，看到的是空空荡荡的反对派工位，以及桌上整齐摆放的英文辞呈。

他拿起手机，给赵羽生发了条跨国消息，“两位小少爷手段高明，Vale北欧总部已清场，后续合作无任何阻碍。”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的事情。

现在，港城私房菜馆的庆功宴正渐入佳境。

水晶灯的暖光洒在桌面上，冰镇香槟的气泡在杯中不断升腾，碰杯声与谈笑声交织，方才赵羽生和Henry他们的隐秘交谈，早已被席间的喧闹掩盖。

没人察觉到，一场横跨亚欧大陆的清理行动，已在夜色中悄然启动。

赵羽生收起手机，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举杯向身边的合作方示意，“感谢各位鼎力支持，让项目顺利落地。这杯，我敬大家。”

“赵总客气了，能与赵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众人纷纷起身回敬，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眼底满是真切的赞许。

放下酒杯，赵羽生转头看向身侧的赵羽卿，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为毫不掩饰的骄傲，举杯与她轻碰，“卿卿，做得好，哥哥知道，卿卿一直都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