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宥霖哥哥。”
“别谢谢了,你下次别搞这种偷袭我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吵吵闹闹离开。
二楼的少年看着她对那人笑,眼底的愉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墨色。
他指尖把玩的黑桃A筹码被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冷白色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身侧的大汉屏息凝神,不敢多说一个字。
少年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
真让人讨厌。
他还没看够呢。
她肯定也还没玩够。
似有所感,手机进来信息,“现在不许出现在她面前,你身后的尾巴还在。”
少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身上的戾气一下子被点燃,汹涌得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起来。
他猛地将手里的黑桃A筹码砸在桌面上,筹码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贵宾厅里格外刺耳。
“一群废物。”他低骂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少年人的清亮,却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悦,“连这点人都清不干净,留着有什么用?”
身旁的大汉瑟瑟发抖。
少年不满地啧了一声,指尖重重碾过屏幕上那条信息,稚气未脱的眉眼间满是桀骜的戾气。
他抬腿就往门口走,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带着火气的声响,“一群没用的东西,还得我亲自去处理。”
大汉吓得连忙上前拦住他,声音都在发颤,“您不能去!对方是冲您来的,您这一出去,不就正中下怀了吗?”
“滚开。”少年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狠戾得不像个孩子,“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他一把推开助理,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