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哽咽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鼻音。
季枫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替她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哭什么,咱们卿卿什么时候成了爱哭包了?”
她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女儿泛红的眼角,“现在该做的,是把该算的账算清楚,把该拉的人拉过来。”
赵羽卿重重地点头,眼底的迷茫彻底被清亮取代。
季皖的电话进来时,赵羽卿忽然想起,她还有个弟弟在等着她。
“嗷…妈妈,小辞还在等我。”
季枫月知道,她去厨房,将另一锅鸽子汤拿出来,“卿卿,带着。”
“妈妈?”
季枫月温柔的替她拢起衣襟,“妈妈炖了两锅,卿卿带回去跟小辞试试。”
“阿皖要是在的话,也让他喝点,他最近忙得也不着家。”
赵羽卿乖乖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了妈妈。”
她的车刚出老宅不远,后面有一辆车静静的跟在后面。
她刚想作出反应,手机响了,“小辞?”
“姐姐别怕,是我们。”
嗯哼?
“太晚了,你自己不安全,我们来接你。”
…………
季望松当天夜里便安排了密会,选在京郊一处老宅院,没有惊动任何外人,连随行的司机都是跟了自己三十年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