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赞许，还有点得意。

赵羽生低头，“没来多久，算着时间的。”

他确实是算着时间，但身旁的那家伙，可是早早就到了。

“哦哦。”赵羽卿应了一声，想起什么，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玉，眼睛弯成了月牙，“阿玉哥哥怎么也来了？”

宋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我来接你。”太久没见她，赵羽生说漏嘴时，他连晨会都改成了线上，就为了能第一眼看到她。

一旁的赵羽生闻言，没忍住睨了他一眼。

这斯是真的混账！

自从赵羽卿去了京市，简直跟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一有点空就往他办公室蹲。

不是送文件就是递咖啡，嘴里说着谈合作，眼底那点打探的心思，傻子都看得出来。

问不出点东西，还会跟着他回家。

要不是洛羡予时不时让人送饭，公司这段时间的流言都能传出十几个版本了。

他没好气地轻哼一声，视线从宋玉身上移开，落在旁边戴着鸭舌帽的少年身上，“你怎么也回来了？”

帽檐压得低低的，少年抬眼瞥了他一下，“我不能回来？”

赵羽生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揪他的帽子，“臭小子，翅膀硬了？”

少年敏捷地偏头躲开，还不忘往赵羽卿身后躲了躲，理直气壮，“我跟姐姐来的，顺便盯着某些不怀好意的人。”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还意有所指地扫过宋玉。

赵羽生拖长了语调，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嗯~确实。”

他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还算你小子有眼力见。”

宋玉站在一旁，听着那兄弟俩一唱一和，脸色一点没变，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