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阿颂想要的。
他要她怕,要她懂,要她从温室的娇花,变成认清现实的囚徒。
要她知道,在这片他说了算的地界,她的命,捏在他的掌心里。
包厢的门,迟迟没有开。
拳场的喧嚣,依旧震耳。
而赵羽卿站在那片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被两个心腹守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雀,看着外面的深渊。
忽然,她的视线被台上打拳的人给吸引。
拳台的聚光灯骤然打亮,方才还混战的场地里,只剩两个拳手对峙。
一人高壮如牛,浑身腱子肉鼓胀,指节沾着前一场的血,眼神凶戾如兽。
另一人却身形偏瘦,脊背绷得笔直,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多余,脸上覆着黑色面巾,只露一双冷冽的眼,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哨声一响,高壮拳手率先扑上来,重拳带着破风的力道砸向对方面门,却被那瘦高拳手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肋下,闷响一声,听得台下一阵抽气。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躲,都精准狠戾,像极了训练有素的杀手,而非街头拳手。
赵羽卿竟看得忘了移眼,连周遭的甜腥气都淡了几分。
“那是瓦伦的死士。”左侧的心腹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像是看穿了她的诧异,“输了的人,要么被打死在台上,要么被拖去喂毒,连活过今晚的机会都没有。”
赵羽卿心头一震,指尖猛地攥紧。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台上的局势便定了。
瘦高拳手躲过致命一击,反手扣住高壮拳手的脖颈,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趁对方吃痛的瞬间,一记重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帆布台上,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