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的七七正借着擦拭杯盏的动作,将整个拳馆的动静收进眼底。
拳馆角落的阴影里,瓦伦的人正蠢蠢欲动,数道目光黏在VIP区的方向,手始终按在腰侧的短刃上,显然也在伺机动作。
七七越看,心头的疑云越重,只觉哪里不对劲。
人手增加,但却始终保持距离,像是在刻意隔开瓦伦一方所有投向赵羽卿的视线。
连过道里的走动,都踩着精准的节奏,将那些窥探的目光尽数挡在外面。
更让七七心头惊觉的是,方才有人端来饮品,阿颂的人竟直接拦了下来。
连水都只让她喝自带的,这戒备,哪里是防外头的人,分明是防着馆内的别有用心者。
霓虹灯光又一次扫过地面,投下短暂的阴影。
赵羽卿垂眸摩挲着那瓶矿泉水的瓶身,指尖微顿,似也察觉到了周遭的异样。
而七七的指尖,已在传讯器上敲下密信,同步给洛自珩与赵羽生。
【人手增加,实护小姐,拦瓦伦视线,严控饮食,瓦伦一方伺机,疑二人反目】
瞬间,外面的人又低调行动。
馆内的喧嚣依旧,拳台的呼喝撞着铁网,可暗处的角力早已换了方向。
阿颂与瓦伦的暗流,竟比外头的救援与布防,先一步缠在了一起。
包厢门反锁着,隔绝了外头拳台的喧嚷与霓虹的晃影。
顶灯落下,映着阿颂与瓦伦相对而立的身影,空气里凝着化不开的沉戾。
瓦伦倚着桌沿,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眼尾挑着几分阴鸷的探究,“你护得这么严实,难道,那就是季枫林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