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生扶额长叹,揉着眉心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又压着场子,“行了,人都在这了,别添乱。”
“路余,你快放开卿卿,赶紧去处理你的伤口。”
赵羽卿一听他身上有伤,赶紧把人推开,“路余哥哥,你也受伤了?伤哪里了?严不严重?”
跟他刚才一样检查着路余身上。
终于,在腰间摸到了粘稠感,“怎么还在流血,”她连忙叫来医生,“医生,医生快来。”
慌慌张张的,屋里又多了一个伤患。
“小辞,小辞你有没有受伤?”检查了路余,赵羽卿又开始检查弟弟。
赵羽辞捂着手臂,“受伤了,要姐姐抱…”
洛自珩倚在门边,十足看戏的模样,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衣襟,把这满场的醋意与火气尽收眼底,看得津津有味。
混乱的一夜最终在赵羽生的控场下堪堪平复平复。
他先硬声把哭累了的的赵羽卿送回房,勒令她闭眼歇着。
转头让人拎着几个挂彩还不消停的男人往各自房间带。
几人还憋着股劲想凑去羽卿房外守着,赵羽生眉峰一沉,“谁再闹,往后就别想靠近她一步。”
“卿卿她最听我的话。”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人顿时蔫了,纵使满心不甘,也只得悻悻回房,临走前还都忍不住往那扇紧闭的房门望了几眼。
只剩下一个赵知云还不肯走。
“小叔,你舍得让她心疼?”
赵知云失落,赵知云回房。
终于落得清静。
赵羽生瞥向一旁倚着墙抽烟的洛自珩,走过去伸手讨了一根。
指尖夹着烟卷,打火时才发觉手竟在微微发颤。
他已经许久没碰过这东西了。
洛自珩将打火机递给他,瞧着他指尖那点不易察觉的抖,低嗤一声,“我还以为你最沉得住气。”
从赶来这里到控住满场混乱,赵羽生全程冷静得近乎刻板,完全看不出前几日疯了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