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静得只剩风声,兄弟二人相对而立。
赵知云看着树上的木兰,“你是兄长,欧洲的担子本是你该担的,你担不起来,我也舍不得看阿生小小年纪去扛那份重压,所以我去了。”
他顿了顿,风卷着鬓角碎发,眼底翻涌着无尽的失望,“我也不指望你能护住赵家,只希望你能看顾一下自家的小辈,可你连自家人都护不住,反倒纵容外人去伤害你的儿子,残害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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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远如遭雷击,怔怔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赵知云眸底寒芒毕露,上前一步,“阿生当年的车祸,为什么不彻查?”
赵知远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慌乱,下意识辩驳,“那是意外……就是意外……”
“意外?”赵知云嗤笑一声,“你外面的儿女众多,阿生好歹有父亲照拂,才不至于丢了性命。可翎清当年,在国外差点没命,你当真以为是意外?”
他字字逼仄,步步紧逼,“你养在外面的柳梦,真就只是个安分的歌星?”
赵知远脸色骤变,“不可能,她就是个歌星,性子软,没那胆子也没那本事做这些。”
“性子软?”赵知云嗤笑,“赵家多少产业,黑白两道都沾,她当年费尽心机爬你床,图的不是你的人,是赵家的权和钱,你看不出来?”
“你以为阿生当年出国是游学?是去替你擦屁股!他接手赵家第一件事就断国外灰色渠道,就是防着你养的那些人有异心。”
“父亲当年培养你,你该清楚,国内赵家只是门面,国外才是根基,这事只有继承人知道。”
“哪怕你没能力担起重任,父亲也没怪你,只让你守好秘密。”
“老爷子在位时,你不服气,千方百计夺权;阿生继位,你又处处跟他作对,觉得他容不下你。”
“你倒好,一边夺权,一边被柳梦吹枕边风,把国外渠道往外漏。”
“要不是阿生拼死斩断歪路,赵家早被你变成毒线,彻底没了。”
赵知远怔怔站着,半晌才讷讷道,“她……她只是个歌星,怎么会跟毒贩扯上关系?”
赵知云盯着他,“你以为她每年那么多那些国外演出是做什么的?她早跟国外贩毒势力勾连,你不过是她的跳板。”
“阿生的车祸,翎清国外出事,都是她的手笔。”
赵知远浑身一颤,踉跄着后退,“不可能……我待她不薄……”
“你待她不薄,可她要的是整个赵家。”赵知云语气冰冷,“你护着她,害了阿生,害了翎清,甚至害了我的卿卿,更差点毁了赵家。”
“赵知远,你让我怎么认你这个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