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对视一眼后，一前一后进了渡江。

停车场里，黎颐刚停稳就急冲冲的往电梯去。

摁下电梯的时候，回头一看，徐归远还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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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大，你在等什么？走啊！”说着，黎颐就想去拉他。

拉了几步后，徐归远又站着不动。

黎颐不解，“徐老大，你……”

徐归远这时才开口，“黎颐，我不敢去。”

他不敢去。

他不知道路余现在该多难受，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黎颐一听，刚要迈进电梯的脚又缩了回来。

是啊，他们该怎么面对路余呢？

犹豫了片刻，他们终于还是上了楼。

站在门口的时候，黎颐下意识想摁密码。

想起什么，他退后，“徐老大，你来吧。”

徐归远看着那个密码锁，嗯了一声。

然后摁下密码。

时隔六年。

密码还是不变。

赵又又的生日。

在京市的生日。

门刚推开一条缝，冲天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再近一点，烟雾缭绕。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酒气跟烟味证明屋里还有人。

徐归远摸黑开了灯。

路余就坐在满地狼藉的酒瓶中间，眼底红得吓人。

灯亮的那一瞬间，他还残存着一点微弱的奢望，猛地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可看清来人是徐归远和黎颐后，那点仅有的期待瞬间碎得干干净净，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死寂过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扯着一个僵硬的弧度，“你们来了？坐吧。”

话音落，他随手踢开两个空酒瓶，腾出一块勉强能坐的地方，动作懒懒散散，却透着一股彻底的颓败。

紧接着，他转身又开了几瓶烈酒。

“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