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望去，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吹动着落叶，哪里有什么红色身影？

小主，

是赤魇？！他残留的影响还在？还是……只是他太紧张看花了眼？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刚刚鼓起的、火山喷发般的勇气。他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陆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显然也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

“没、没什么……”程晓阳慌忙收回视线，低下头，心里一阵后怕和失落。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泄了，勇气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陆临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异常能量波动，才收回目光。他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扶住他的胳膊，淡淡道：“走吧。”

两人再次沉默地向前走去。

只是这一次，程晓阳的心，沉甸甸的，充满了未能宣之于口的遗憾和一丝莫名的恐慌。

那个红色的身影……真的是幻觉吗？

而走在他身旁的陆临，眼角的余光掠过程晓阳低垂的、写满失落的侧脸，眸色深沉如夜。

刚才那一瞬间，程晓阳眼中闪过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一丝……他未曾见过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情感。

以及，那未能说出口的，究竟是什么？

有些秘密，似乎只差一步，就能窥见天光。

而有些阻碍，却依旧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