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小废柴】：学长！！！TAT 求救求救！红色紧急警报！

【阳光小废柴】：我又看到那个蓝色外卖员了！在后街小巷子里！它是不是在跟踪我啊！

【阳光小废柴】：我感觉我就像它外卖APP里那个‘常购清单’上的头号商品！它是不是这个月KPI没完成盯上我了啊？！

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聊天界面安静得让人心慌。

程晓阳等了两分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让学长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以及他这颗“研究素材”的珍贵性和濒危性！

他开始了信息轰炸战术，充分挖掘自己那并不丰富的谈判筹码：

【阳光小废柴】：学长！一张符纸可能镇不住它了！它这属于恶意刷单！跟踪骚扰！严重违反《灵异行为守则》！（如果有的话）

小主，

【阳光小废柴】：学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不白要你保护！我付费！我帮你跑腿！帮你占座！帮你写……呃，写作业不行我不会……帮你拿快递！风雨无阻！

【阳光小废柴】：或者你缺不缺试验品？就是那种测试新符咒效果的小白鼠？我觉得我体质挺合适的，数据绝对丰富多样！（卑微.jpg）

【阳光小废柴】：学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要是被它抓走了，谁还能这么精准地触发各种稀有灵异事件给你提供研究素材啊！（试图突出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

【阳光小废柴】：学长——！理理我啊！冷面阎王大人！陆临学长！救救孩子吧！（疯狂猫猫头哭泣表情包刷屏）

可能是被他持续不断的鬼哭狼嚎吵得实在受不了，也可能是那句“移动的灵异事件触发器”和“研究素材”微妙地戳中了陆临那作为灵异事件调查员的专业神经，手机终于在他发出最新一波表情包后的几分钟，震动了一下。

程晓阳如同濒死之人看到救命稻草，猛地抓起手机。

【冷面阎王】：。

【冷面阎王】：吵死了。再刷屏现在就拉黑。

【冷面阎王】：你的脑子如果像你的嘴一样能持续高频输出，早就不用担心挂科了。

程晓阳看着这熟悉的、夹枪带棒的嘲讽，却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学长回话了！没有直接拉黑！这就是胜利的第一步！有戏！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充分发挥顺杆爬的精神：

【阳光小废柴】：学长你终于回了！我就知道学长你面冷心热！所以你这是答应了？！谢谢学长！学长好人一生平安！

【阳光小废柴】：所以我们现在是临时队友了吗？需要签个协议吗？滴血认主那种？保证不泄露组织机密！

消息发出去，程晓阳紧张地盯着屏幕。滴血认主是他刚从某本玄幻小说里看来的，觉得特别有仪式感，特别能体现结盟的郑重性。

然而对方的反应……

【冷面阎王】：……想死可以直说，我不介意提前超度你。

【冷面阎王】：只是“必要时”。别会错意。

【冷面阎王】：再啰嗦一个字，协议作废。

虽然语气冷硬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但程晓阳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必要时”！虽然加了引号，语气也充满了不情愿和警告，但学长松口了！他获得了在“必要时”呼叫学霸的临时许可！

这简直像是拿到了一张限量版的免死金牌（试用版）！

虽然附带随时可能被收回、使用次数未知、以及售后可能伴随人身攻击和高额“费用”（比如跑腿N次）等一系列不平等条款，但依然是质的飞跃！

程晓阳瞬间噤声，双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真的再发出一个音就把这来之不易的承诺给吹没了。

但他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咧到了耳根子，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找到长期饭票（虽然是反向的）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