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关将士一兵一卒都没能伤到,反倒丢下四五千具尸体,带着一万多带伤兵卒狼狈不堪地退了回去。
可若这些异族被徐宏达拧成一股绳,好好操练起来,日后再交手,便不再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南关想要再这般轻松御敌,便是难如登天了。
此时康长远盯着战场,一时猜不透徐宏达的心思。
为何偏偏要率镇山卫列锥形阵凿穿异族大军,直冲着六大土司首领而去。
可这般千载难逢的铲除良机,他岂会轻易错过。
镇山卫此刻正与异族大军酣战胶着,既要维持锥形阵的锋利攻势,定然没法仓促撤离。
若能出其不意,趁此混战之际将镇山卫一举歼灭,便是一劳永逸除去心头大患的好事。
即便不能全歼,只要打得他们元气大伤,一群残兵败将狼狈退回山林,那些素来与镇山卫有仇怨的异族各部,岂会放过这斩草除根的绝佳良机,定然会群起而攻之。
不及再多思索,康长远即刻抬手传令:
狼突营、豹冲营为前锋,率先杀出;
奔马营分左右两翼包抄,断其退路;
虎贲营在后压阵,谨防意外;
神箭营紧随前锋部队,伺机展开远程攻击。
一道道军令接连传下,整个南关瞬间沸腾起来,六千余匹战马扬蹄嘶鸣,近五万将士披甲执刃,从三座关门呼啸而出,烟尘滚滚直奔关外敌军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