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手段,身边的随从护卫,今日竟尽数不在府中,老夫连查证的门路都没有。
还想从军?你这般贪生怕死的懦夫,若入军中,简直是玷污了行伍的清誉!
老夫自小便看出你无心军旅,既然如此,这从军的念头,便就此断了,也算断了老夫一桩念想!”
杨小宁缄默不语,只是静立于堂中,冷眼旁观堂中动静。
须臾之间,忠勇侯忽然抬手,郑重向杨小宁行礼道:
“杨大人,此处虽为京都府衙大堂,老夫斗胆恳请大人应允一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否容老夫先行施行家法,再由大人依律判决此孽子?”
杨小宁闻言,只得颔首应允。
忠勇侯转首,对身侧护卫沉声下令:“打断他的两条腿。”
护卫得令,即刻上前动手,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听两声清脆的骨裂之声,便将不住跪地求饶、涕泗横流的王念战双腿尽数敲断。
待此事了结,忠勇侯方转回头,对杨小宁道:“杨大人,无需再审,此案证据确凿,由不得这孽子抵赖,大人直接依律判决便是。”
望着一身刚毅正气的忠勇侯,杨小宁轻叹一声,朝身旁的黄巢微微点头。
他心中着实疲惫,亦不愿见此惨烈场景。
忠勇侯乃是何等刚正不阿之人,两个儿子皆是军中骁勇善战的虎将,忠勇侯府满门忠烈,怎会出了王念战这般败坏门楣的害群之马?
可为了大景王朝的长治久安,为了彰显法度昭彰,他只能依律秉公处置,半分不得徇私枉法。
黄巢见状,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判道:“依《大景律·斗讼律》勘断:
一、王念战无故挥鞭伤人,并非起于寻常争斗,纯系挟愤施暴,当属故殴之罪。
二、殴击稚童致其一目失明,依律当判徒刑三年;殴击平民杜向辉,折其肢体致终身残疾,亦当判徒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