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这些女人,尤其各府的这些夫人们,他们除了手帕交之间会送礼物,再就是自家老爷会送礼物。
如果收到了我送的礼物,你们想想,会是怎么一种心情?”
已经送完人回来的来福认真回答:“少爷会被骂死。”
杨军补充:“可能会被各府老爷们喷死。”
杨小宁无奈:“想什么呢你们?我这是送到各府老爷手里,让他们送去讨好各自的夫人。
各府老爷们可能觉得我是在溜须拍马,但是各府的夫人们呢?她们得到了老爷送的礼物,肯定欢喜呀。
得知是我送给他们老爷再送给她们的,是不是会对我不好的印象多多少少有点改观。
可别小看了枕头风,咱们王府不就名誉慢慢好起来了吗。”
常伯,杨军,来福三个老光棍根本不懂,都纷纷觉得杨小宁理所当然了。
人家各府的这些夫人们,尤其是杨小宁得罪过的府邸,哪个不是啥好东西都见过的主,根本不会稀罕杨小宁送的东西。
杨小宁才不管呢,一群傻帽,根本不了解这些夫人们。
现在这个时代,给她们这些夫人们送去礼物,还是胭脂水粉,还是一个男子送的。
哪怕这位男子名声不怎么样,虽然礼物是让自家老爷送的,那也是除了自家老爷以外唯一男子送的礼物。
杀伤力丝毫不亚于后世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突然有一天收到了一个女生送了他一束花。
绝对能让这些夫人们记住他这一个人的存在,并且印象深刻。
常伯很心疼,心疼今日一日杨小宁就花出去了近七千两银子。
杨小宁不屑:“有钱的时候不败家,留着干鸡毛。
虽然“夸”字由大亏两字组成,那我就吃点大亏,让别人也夸一夸,毕竟,人活着还是得要点脸的。”
三人有点震惊,常伯眼中神色透露的询问的看着杨军,来福摇头:“郎中们说了,少爷没病。”
馒头大喊:“少爷有病,绝对有病,昨夜睡觉前念叨着要玩手鸡,然后就在床上乱动。”
杨小宁一把将馒头提起来扔常伯怀里:“给她安排自己的房间,以后本世子卧房外间杨军睡。”
转头对馒头说:“府上的那些大姐姐说话别他娘的啥都听,才八岁,别学坏了。”
管家三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杨小宁,杨军悠悠道:“少爷外间我不睡,我睡房顶或者隔壁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