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吴所畏发了八百条消息,这人是一字不提。
吴所畏知道问题不大,一边瞧着前边司机,手更不老实翻腾。
“好哥哥,喝酒的样子好帅,练过吗?”
池骋的呼吸赫然变了,“把你换成蛇泡进去,我能喝的更帅。”
一句“蛇”,吴所畏一下抽出手,“池骋,我冤枉啊!”
池骋这里吴所畏排第一,小醋包和蛇爷爷们还是稳居第二,一个曾经孤独到只有和蛇对视过活的人,如今亲手对视着最看重的蛇眼,扼杀自己的原则。
池骋那个池家里面最不好伺候,还没登场的池老爷子,得知了池骋喝下了蛇酒。
这得多嘲笑池骋!得多更讨厌吴所畏啊?
吴所畏一想,跳车的心都有了。
池骋看着这个傻样,一把将吴所畏的手拽回来,吸着凉气,“蛇酒我不是头回喝了,只是很少有人看见过而已。”
吴所畏表现更愧疚:“池池,你不用这么安慰我,你怎么可能愿意喝蛇酒?”
不愧是妙手回春的唯一徒弟,吴所畏打死不肯在外人眼下,主动撩拨。
此刻那副讨好的小精样,池骋难耐去摸烟盒,飚两字,“壮阳!”
畜生分种类的,爱蛇的人也不是每条蛇种都爱。
就像是养宠物猪的人,吃猪肉的也大有人在,这年头的圣母很少了。
当然,最要紧的自然还是,蛇酒是哪个货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