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跟着游索混的两天,一方面忍不住的想池骋,一方面又被新鲜认知的事物,给狠狠教导了一遍心灵。
他先是跟着游索在一家私立医院,做完了所有男性的常规检查,每天等着报告出,然后就奔走在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
待产室。
这天又是去取肾功能报告的时间,吴所畏刚拿完,就露出了笑脸。
目光忽然瞥旁边人,不舒服了,“我说哥们,我的肾功能好,你跟着乐什么?”
游索头回露出这样的羞怯:“没有没有!大畏哥哥,我嫂嫂这回能平安多亏了你的打点,医生说!大概这次真的就要生了。”
经过初步的相处,游索和吴所畏莫名亲近起来,这种亲近里带着感激,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吴所畏无聊的没精没采的脸上,突然灿烈一笑,“真的!”
吴所畏打心眼里高兴,“太好了,那我们快去看看吧。”
自打打探出池家表示感谢,奖励了游索十几万被拒,吴所畏不得也高看了这个男保姆一分。
还听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心酸史。
游家失势后,受到一个团伙的高利贷逼迫打压,游索的父亲跳河,母亲精神失常,主要负债人哥哥出逃失联,身边只有一个怀孕九个多月的嫂嫂,每天艰苦做着手工,共同还债,和游索一起留在了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