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顶多,也就是这样啊。
半小时后。
这回,送药的小帅哥再进来,看到的就是摆烂的吴所畏,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朝着自己身上看。
这位小帅哥长得是真漂亮,那屁股翘的,小脸能掐出水,好看的让吴所畏忽然很有心情,一直盯着看。
给他送了两天的中药,刚子派的人。
名字也挺臊的,叫做小严。
这几年,身边不是丑比就是丑女,这是唯一一位。
小帅哥说,“哥哥,您看干什么呀?”
吴所畏笑吟吟的,“有点想男人了。”
两天干三回的人,躺好几天了,早就睡回了体力,身子得劲了,每天就窗户判断日夜黑白。
这会,天又黑了,这地段不限烟花,大年初十以前,外面的鞭炮声还偶尔啪啪的,心里也开始想啪啪啪。
小帅哥不傻,“这不好吧!”
吴所畏表情更邪了点,“你过来我摸摸!”
一副,大爷绝不说出去,小样快趁机让我解解馋吧。
小帅哥就也看着吴所畏,多帅的一个男人啊,脸上本来也有点皮肤开裂,这几天用大宝涂的又润润的。
小帅哥只是个送药的,年纪就二十出头,一看就是雏那样,性取向很正常。
本来只当接了份外快,当看着床上从来不跟他主动说话的吴所畏,那张年轻又深邃的脸,忽然的,未经世事的心里就搔痒了起来。
小帅哥很紧张,“哥哥,这真的不好,你快喝了药吧,早点好了,就早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