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就别拐弯了,你女儿是黄柔柠吧。”
“池骋承认吗?你就上纲上线的,娃娃亲是不是?”
黄夫人就进了门,看着里面的布景,属实让从没有来过出租屋的贵夫人,开了把眼界。
两个男人竟然收拾打理的这么好。
地上,也没有一个烟头,什么粗俗之物。
反倒是叠成方块的被子,可以让人一眼看到,两个人因为多么的珍视,可以事无巨细的在这里生活。
夜晚的床铺越是凌乱疯狂,整理的越一丝不苟。
黄夫人:“你也不算个愚蠢的,吴先生,干什么就拖着池骋不放?”
吴所畏:“不放的不是你们吗?”
他真的不爽,不满再有个情敌。
不过很快黄夫人就说,“你放心吧,我们柔柠和池骋就是单纯的发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比城宇和池骋还有缘分,所以满月同一天就订好结婚酒席了。”
还好,还好。
和池骋说的版本差不多。
吴所畏,“那我俩还同年同月同日睡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