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也惊了。
搞半天还是个自己噜的命,差点狂笑起来。
好半天也觉得正常,汪朕那样的男人,其实并不会说随便睡一个人。
汪硕痛苦着,“那么大的雨,他不怕雷劈着了。”
吴所畏也挺无奈,“那没睡不是更好?”
“你干净了,汪。”
说完觉得漏嘴了,那合着干净了,还打算他家男人啊?
要说汪硕也真贱,等一宿第一时间秘密分享吴所畏,明明诉苦来的,忽然捕捉吴所畏的小眼神。
手欠的搭过去,“那你说女的怀孩子那么漫长的,你周期肯定一样,我是不是真能吃把池骋这个回头草啊?”
吴所畏把半截牛奶糖拉了出来,忽然扔在地上。
“不能。”
俊脸没有了笑意,像严师,“你听过吗汪硕,有的东西是不可共享的,友情之所以长久,也是因为两个朋友互相在意。而朋友和朋友,最不能分享的就是爱情。”
“你还